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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阿努比斯!

我为自己喜欢的cp写文,无论圈子有什么东西我不会过度跟从。所以。

慎fo

【瑞金】金的猫

重发

#瑞金#

#就我这文笔,也就这样了#




  金有一只猫。



  那只猫跟他一样,一样天真,一样活力满满,一样的……让人不省心。




  格瑞记得,最初刚见到金的这只猫的时候,金刚从对面那座山里出来。满身的泥土脏兮兮的,那一口白牙却亮出来,傻里傻气。



  他怀里抱着一只猫,金色的皮毛和他的头发一模一样,蓝色的眼睛透着胆怯,爪子紧紧扒着金的衣领。



  格瑞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抓住猫的颈子差点把它扔了出去——



  他护了十几年的发小,自己都还没来得及亲亲抱抱举高高,这只猫就已经摸到衣领了?简直不能容忍。



  好吧。看着金一脸期盼地望着自己开口哀求,格瑞还是把自己的手慢慢拿开了。



  “格瑞,这只猫我们一起养吧!格瑞,好不好嘛。”金看着格瑞,笑嘻嘻地抱着猫,用脸蹭蹭格瑞的肩膀。



  拒绝是没有用的。但意识上,格瑞还是觉得,这只猫是属于金的。






  难得回一次家,格瑞打开金的家门,扑面而来的一阵灰尘让他忍不住咳嗽。



  一只猫静静地蜷缩在藤椅上,一动不动,仿佛是睡着一般。和金差不多啊。格瑞忍不住这么想着。



  他环顾四周,不经意间又带起一阵尘埃。



  房子的主人很懒散,几乎没有搞清洁。



  这让一向有洁癖的他皱了皱眉,开始认命地打扫起来。



  金的姐姐不在,没有人为他打扫;金难道就不会自己打扫吗?



  想起金一次心血来潮想来帮忙却搞出的混乱时,格瑞叹了口气。那个家务白痴,哪天真是开窍了会做家务了,那才是创世神显灵。



  木门开始腐朽,金属门把开始生锈,钥匙似乎也不管用了。



  来到金的房门前,格瑞试着用钥匙拧开锁着的门,发现一点用都没有之后直接用手拧试试看了。



  出乎他的意料,门没有锁。



  遇到关于金的东西,格瑞总是会把事情思考得更为复杂。



  和金那个脑袋一根筋的白痴根本不同啊。想起那个笑的灿烂的男孩,格瑞也忍不住笑了。



  打开门,正如金的性格,房间虽小却有着满满的温馨。桌子上摆着几张合影,照片中的男孩笑得没心没肺,和他姐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而有一张合影,被摆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



  就算看了很多次,格瑞还是忍不住笑。



  那是他和金的合影。



  金色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芒,让格瑞一度以为——



  金来了。






  金发和银发在各自的肩膀上交缠,被金发男生揽住的银发男生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或许还有一丝不情愿。



  紫色眸子里往更深处看去,笑意深藏眼底,为的只是那个笑得灿烂的男生。



  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地拍照。



  充当摄影师的秋在摄像机背后摆弄着,弄到格瑞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按下了快门。



  那是格瑞唯一一次后悔自己没有和金好好拍照。



  不过就算怎么后悔,金还是会找机会和他一起照相。但是拍下来的照片都不知道被金丢哪里去了。



  他说,等到他自己二十二岁的时候再一起看。



  呵……



  想到金那傻傻却又郑重的语气,格瑞不禁晃神。



  “这是我们的秘密,等到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就可以打开啦!格瑞你可不能偷看哦!”



  金说,他藏的地方很隐秘,自己是找不到的。






  思绪回神,窗外树影婆娑,些许阳光从树叶间投下,落成点点光斑。




  少年的房间里似乎依稀还存留着他的气息,连带着他的痕迹也不曾抹去。



  格瑞放肆地倒在金的床上,近乎贪婪地嗅着有关金的一切气味。



  那只猫不知什么时候也窜到床头柜上,一张大脸耷拉在桌面上,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



  有那么一瞬间,格瑞以为是金在注视着自己。



  那只猫喵了一声,试图引起格瑞的注意。事实上,从它进去金的房间的那一刻起格瑞就已经发现了它。



  没有过多的言语,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它只是从床头柜上跳下来,然后轻轻地蹭着格瑞的左肩。



  ——那是只有对着金才会做的动作。



  这是把他当做金了吗?格瑞觉得有点好笑。他忽然想起,金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也经常做这样的动作。



  在那只猫来了之后做得更频繁了。



  兴许那只猫就是看了这个之后才学会的吧。



  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在自己面前却温顺的不得了。




  格瑞叹了一口气,第一次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顺它的毛,看着它舒服地眯上了眼。



  啊……话说这么久,还不知道金给它起的名字呢。格瑞这么想着,却发现自己对这只猫一无所知——




  因为从来都不会去关心,所以才会忘记吧。金对他说的话突然蹦了出来。



  那时候,金还有下文。但是是什么,格瑞却忘记了。



  直到猫挣脱了格瑞的手,他也久久没回过神。






  格瑞是在金的床头柜里找到那一沓相片的。



  金自以为藏的很隐秘,却忽略了他的猫。顺着猫经常上蹿下跳的地方,格瑞还在金的床头柜里发现一株猫薄荷。



  猫薄荷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保持着长久的香味,也没有衰老的迹象。

以前,他想不明白金为什么要上山只为了找一株草;现在想来,怕是为了二十二岁那年能够找到那沓相片吧……



  也是,就他那个记性,二十二岁对他来说还很远呢。



  格瑞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照片里的他无一不是面瘫,和旁边笑的开怀的金成了鲜明的对比。



  金有时候会扯着格瑞的嘴角,强迫他【笑】起来。即便这样,格瑞的笑容看上去还是有点不伦不类。




  整个画面看起来搞怪极了。



  如果可以,格瑞想真正笑着,和金拍一张照。



  想着,他就笑出来了。眸子中的平静变得支离破碎。



  “喵——”猫抬头,看见的景象让它不解地叫出声来。随后,跳上床,轻轻蹭了蹭格瑞的肩膀。——也不担心床单是否会脏,毕竟它确信,这个人会帮他洗。






  夜晚了。格瑞坐在金房间窗前的那棵大树下,怀里抱着一只猫,就这么看着天空。



  他在等。等一件事。



  流星划过天空,带来一阵金色的灿烂。它划过天际,也划过格瑞的心底,带起点点波浪。



  格瑞一直以为,金的这颗星球即便是有流星,也不可能在同一个时间出现。



  事实证明——只要是到了这一天,流星都会准时划过天空,让他清楚看到流星的每一处。



  有时候是从左边,有时候是从右边。



  格瑞想起,金有时候也会在自己看着天空的时候要么从左边窜出来,要么从右边窜出来,揽住他的脖子。



  但每次都会让自己精确预感到他会从哪里蹦出来从而躲开。



  但格瑞不可能躲过流星。



  “歪,格瑞!姐姐告诉我,每个人死后都会化作一颗流星,在天上划过,让思念他的人清楚看见他的样子。”



  “格瑞,你信不?”



  那时候的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哦,他想起来了,他说,【随便。】



  如果真是这样——



  “我信啊。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格瑞看着流星划过,为那个问题做回答。



  怀里的猫抬起头,凝视着格瑞。像是在认真聆听。




  直到临近午夜,他才猛的回神——



  原来金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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