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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名冥冰,混凹凸/最游记/神魄

本命阿努比斯!

我为自己喜欢的cp写文,无论圈子有什么东西我不会过度跟从。所以。

慎fo

【雷安】鹦鹉


  又是一个冬天。


  雷狮看见窗外的雪花一片片地飘落,指尖的冷意沿着骨节蔓延到全身。尽管浑身上下裹得像一颗球,他还是不可遏制、下意识地缩缩自己的脖子——太冷了。


  这个冬天出奇的冷。他躺在椅子上,似乎认定那抹温热可以驱除他的寒意。


  “安迷修,你冷不冷?”



  安迷修和他同居了差不多四年了。


  打小就站在对方的对立面,雷狮往东,他就偏不让他往东;雷狮坐下,他就站在雷狮身前俯视他,企图用自己的眼神让雷狮身上穿好几个洞。


  但他却开始了和雷狮同居的生活。没有为什么,就是因为家族的没落。


  他听卡米尔说,雷狮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别人同居了,只是他的时间比第一个人要长得多而已。


  “那个人叫金。”笑得狡诈的帕洛斯像只狐狸,低声对他说,“只可惜,心被格瑞拿走了。”言语里的惋惜真真假假安迷修听不出来。


  安迷修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是崭新的、白色的衬衫,和他来雷狮家之前完全不是一个样。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他好像待在梦里。那个带着头巾,顽劣地对他笑笑,眉间的恶意扑面而来。


  “安迷修,你真可怜。”



  长辈的意思是,让温柔的安迷修和雷狮日久生情,然后达到牵线木偶的目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雷狮并不是那么愚蠢的人。被他们忽视的卡米尔也不是个善茬,更何况是那两个被他们视为“酒肉朋友”的帕洛斯和佩利。那可是个“智勇双全”的团队。


  安迷修第一次来到雷狮的住处。之前他们见面,不是在自己家族的大堂里,就是在外面的学校、酒会等公共场合。


  装修不是很精美,雷狮只是简单地把一间客房的东西收拾一下,然后就直接让他进去了。这是很让人心生疑惑的,毕竟这里是雷家,一个富裕的家族怎么会没有钱去装修一个房子?


  想到那些人的目的,安迷修自嘲地笑了笑。从今天开始,他所有的衣食住行都要仰仗这位不可一世的大爷了。


  “我们都是囚笼里的鹦鹉。”雷狮不屑地笑了声,对安迷修说。从他那不善的眼神安迷修便能知道雷狮一点都不欢迎他。保不准明天就会来点什么东西好让自己麻利儿滚出去。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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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说什么来什么。安迷修顶着炎热的太阳回到“家”门口时,一盆冷水就这样“哗”一声从天而降,把他淋了个透心凉。冰冷的水滴从头发流到眼角,安迷修用自己湿透了的手绢把脸上的水擦去,抬头就能够看见雷狮那得逞的笑容。


  安迷修想,要不他去问问那些人,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反击呗。


  就好像小时候的安迷修和小时候的雷狮,一个站在你的左手边,一个站在你的右手边,那个总想方设法让别人倒霉,这个总千方百计让别人不快(注意,这个别人是指雷狮)。


  一天到晚都在"算计"着如何让对方苦着脸去见他——哦,那只是小时候的雷狮的想法而已,他只是单纯地看安迷修不顺眼,仅此而已。


  雷狮倚在门边,眼里的嘲讽不言而喻。


  “安迷修,几年没见,你倒是一点本事也没有了。”安迷修听见雷狮说,“是不是被那些家伙养废了?”语气高傲得好像在说,你不过是一个攀附在别人身上的寄生虫而已。


  安迷修从容地把手绢收起,试图拧干衣角的水渍,无果。看见雷狮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他并不想过多解释什么。但他刚想踏过门槛,雷狮便拦住了他。


  “怎么,不说话?”此时的雷狮胸口像是有无尽的怒气等待着他发泄,但他还是忍了下来。他很烦躁,烦躁看见安迷修这么从容不迫、“无拘无束”的样子,就好像只有他自己是生活在这个地方一样。


  衣服紧贴安迷修的肌肤,白色被阳光穿透,使里面的情景若隐若现,安迷修现在正巴望那晒死人的太阳能够给他点温暖让他身上的冷意快点消失呢,猝不及防地就被雷狮拽起了领子。


  他回过神,“干什么?”疑惑的眼神夹杂了微小的怒气一并映入雷狮眼底,湿漉漉的绿眸仿佛一只快被别人逗怒的小狗。虽然竭力摆出一副自己并不好欺负的样子,但还是一样的人畜无害。


  雷狮忽然就没有那么生气了。他松开安迷修的领子,走进客厅。


  安迷修看着雷狮的背影,满脑子都是不解。



  接下来的日子可谓是回到了小时候。


  安迷修一边腹诽雷狮这阵子怎么变得那么顽劣一点都没有成熟男人的姿态,一边小心翼翼提防雷狮的“惊喜”。


  有时候可能是一些烂透了的把戏:水桶从门上掉下来,坐下时椅子被挪开,他的玩具(雷狮还嘲笑过安迷修这么大个人了还玩玩具)被人扔到不知道去哪里……有时候呢,可能升级成吵架→打架。


  安迷修毕竟是从小到大被雷狮整过来的人。只要雷狮扔了他的玩具,他必定会把他的海盗船弯腰折成两端;只要雷狮挪开他的椅子,他势必会让他连坐都坐不了只能站着;只要雷狮敢在他吃的东西上做手脚,他肯定会连带着烤串让他说不出话。


  这么折腾,可能到老也没有个胜负。因为都是平局。


  “雷狮。”安迷修舔舔干涩的嘴唇,清了清嗓子,“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他把目光放在正拿着一个没网的平板玩水果忍者的男人身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的一本正经。


  “谈什么?”雷狮头也没有抬。


  “周一三五你做饭,周二四六我做饭,周日叫外卖。”安迷修想起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之后除了有时候能够吃到雷家大厨的饭菜,基本上都是自己做饭的。为此,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雷狮申明一下他并不是白做的。


  或者说,他是忍受不了自己在厨房做饭,雷狮看着安迷修背影这么一种诡异的感觉。


  雷狮勾起嘴角,冷笑道:“我可是会下毒的哦?”


  “你都不怕我下毒,我怕什么哦?”安迷修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两个人都愣了。


  这句话让安迷修开始思考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竟然会一副家居模样地在这个地方相处得平安无事——除了有时候会来个跳脚。但他并不是个擅长动脑子的事的人,所以他只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给雷狮留下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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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安迷修看来,一个冬天并不是那么难过,只是雷狮那忽晴忽雨的心情有点让人难以揣测。


  “歪,雷狮,你小时候有出来打过雪仗吗?”安迷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临近初冬时那个一望无际的天空,指尖的温度有点不像自己的。他问出一句话,手顿时被雷狮牵住。


  “有啊。”雷狮说。


  ——“让雷狮出来打一次雪仗,然后你就解放了。”那些人这么说。安迷修明白,自始至终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能够继承家业的继承人,还需要一个能够为他们传宗接代的女人。


  “等到下了雪,我们就去打一次,怎么样?”安迷修眉飞色舞。因为他长这么大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打过雪仗了。别说打雪仗,堆雪人都没有堆过。


  “好。”说着,雷狮意味深长地扫了安迷修一眼,“不过……这可不像你。”


  安迷修一惊,然后就听见雷狮笑起来:“听说爱情能够改变一个人,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他呵呵道:“这也不像你,雷狮。太自恋了。”


  雷狮和安迷修两个人的笑声回荡在客厅里,也回荡在人们的耳畔。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安迷修才刚说完盼望下雪,老天爷立马就给他来了一场大雪。温度骤降,冷到连安迷修这个自称是铁打的、最后的骑士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温差。


  于是,他发烧了。


  雷狮很焦急,在安迷修能够看见的地方踱来踱去,东翻西找却没找到一瓶治疗发烧的药。毕竟雷狮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没有发过烧,谁会知道安迷修居然会发烧呢?


  安迷修被烧得迷迷糊糊,然后这该死的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暖和——谁又知道那些人给安迷修送去的衣物,全他妈不保暖?就雷狮是个宝对吧。他这么咒骂道,然后更往里面缩。


  “安迷修。”


  呼,真暖和啊。安迷修指尖传来一丝灼热,趋于避寒的本能他更加靠近了那个温暖的地方。耳畔传来雷狮若隐若现的叫声,安迷修只觉得唇边有一点湿润。


  “雷狮……”他叫了雷狮的名字。换来的是一处更加灼热的地方。


  “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打雪仗。”


>>


  有那么一种人,要么在家里混吃混喝等死,要么就继承家里的大业继续混吃混喝等死。安迷修在看到雷狮的时候,就这么想。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还是很好看的。好看到连自己也忍不住动了心。


  “他不能需要你到天长地久。”有那么一些人笃定地告诉他。“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传宗接代的伴侣。”


  “如果你要为你爸爸的罪行赎罪的话,你可以去接近他。”


  “但是……安迷修,你必须死。”那些人呢喃着说出最后一句话,透过监控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病恹恹的人,然后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暴躁,但又无可奈何。他答应了一部分的条件,交换的条件是,能够让安迷修好起来。



  “所以,安迷修是冻死的。”一个男人这么和女人说。女人笑起来,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她告诉男人:“我家有一对鹦鹉,因为挨不过冷热交替——我是说低温度到高温度的前一天,冻死了一只。在她死前,另外一只鹦鹉正上蹿下跳企图通过鸟笼飞到外面去。”


  “但我知道,就一只鹦鹉,无论如何都不能摆脱他要被人囚禁的事实。虽然我爱鸟,但这也是个现实啊。”


  “再说了,鹦鹉死了,再换一只,不就行了?”


  两个人相继笑了起来。


  但有一个问题他们没有考虑到。那就是那只公鹦鹉能否接收新来的那位。


  就好像雷狮能否接受家族为他决定的妻子。


—————END—————


这是在我家鹦鹉死了之后写的。天知道我有多么心痛。我还没来得及给她取名,她就死了。我还盼望着她给我产卵孵出小宝宝呢……


mmp就算昨天是血月,我还是不能高兴起来。那么温柔的一只小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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