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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fo

【雷凯】轮回(三)

# @cynthia 迟到抱歉#

#上→(一)(二)#

  女巫发现自己最近不能调制魔药了。海盗那种惬意的生活比她几百年来的孤寂还要有趣得多。


  所以,无聊的女巫只能天天站在甲板上对着海风发呆。虽然她还能飞,可是没有了魔药她什么都不是了。

 

  站在甲板吹着海风,女巫飘扬的发丝就像一种神奇的魔药让王子移不开视线。他想起那天他们打的赌,鲜红的液体洒在女巫指甲上,好像王宫里女眷们时常涂下的蔻丹。

 

  ——可是女巫从来不涂这些。

 

  “哟,在想什么呢。”黑夜让女巫的眸子更加明亮,里面有很多和王子类似的捉摸不透。摇晃着高脚杯,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汁液望向了王子。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伸了个懒腰。“距离恶龙的地方很快就到了吧?你,准备好了吗?”

 

  老国王的佩剑即使在黑暗中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雪亮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象征王国荣誉的缘故还是因为女巫倒了一些魔药在上面。

 

  “屠龙是要用剑的。”

 

  女巫伸手拿过佩剑,随便舞了舞,眉眼弯弯对着王子说。好像在询问他,你是否需要一个交易。


  王子看着女巫,忽然笑了起来:“剑?我从来不用那东西。”他有锤子就够了。


  女巫懒散地放下佩剑,明晃晃的佩剑好像在对着王子示威。


  试问一把锤子如何屠龙?在王子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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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你见过女巫吗?”好奇地坐在木板上,小女巫一边问着一边考虑做一串花圈的乐趣能不能抵得上做花圈的功夫。在她身旁,一位同样有着蓝眸眼中却透露着忧郁的妇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宽沿帽,笑了笑。


  “见过啊。”她的母亲用一种平平淡淡的语气说着,在这个对女巫无比厌恶的时代里却没有一丝憎恨。


  “她有着一双明媚的蓝眸,黑色的长发像是被乌木擦过,没有一丝杂质。在白天,她运用自己的能力为村里的人治病,看着村民因为治愈而绽放在脸上的笑容,她会觉得很开心。在夜晚,女巫会在清澈的小湖边唱着好听的歌曲,那是她的祖母教给她的,以此来安慰自己一天的劳苦。”


  “虽然仙女和人们都不喜欢女巫,但是女巫会隐藏在人群里默默地帮助他们。因为女巫,也是有心的。”


  小女巫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腮帮子,认真地看着母亲。那是她最后一次这么凝视着自己的母亲。那双眼睛里,仿佛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忧伤,可是还有些笑意在里面若隐若现。


  小女巫上学啦,小女巫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啦,小女巫也在情窦初开的那一年变成了和她母亲一样的女巫啦。


  火焰像是一头凶猛的恶兽,被愚昧的村民放出,父亲怯懦而害怕的神情大概是母亲和小女巫印象里最深刻的吧,火光照映着母亲的脸,脸上的沧桑和释然让小女巫不解。


  白天,她默默地游荡在母亲死去的地方,捡拾着母亲的骨灰;夜里,她用干涩的嗓音唱着母亲教给她的歌曲;然后静静地看着这个村庄慢慢地落败,成为王国里最深的森林。


  魔药在一双纤细的手掌下渐渐成形,而小女巫的双手也慢慢变得充满了茧子。


  她偶尔回想起,母亲谈论女巫的时候,从来不会说,女巫会熬制魔药。因为她听说,女巫在没有孩子之前,拥有一双最灵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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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船上最不缺乏的就是商人了吧。女巫极为接地气地挥舞着自己的扫把,用一种别人模仿不来的粗暴优雅手段招招直指某个商人。


  “做个交易。”女巫笑着对商人说,笑容像极了那些满腔话言巧语的贩子。


  “说,说了我就能给您做到!小的只要能不死就能为您办事儿!”几乎是和商人之子一模一样的腔调,“您、您是女巫?!是、是要调制魔药吗!还是、还是……”


  “把你身上的纸条给我。”女巫从一连串的语言中筛选出自己需要的信息,尽管魔药的配料和配方很吸引她,但女巫依旧选择了自己最需要的东西。


  商人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惊讶,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女巫竟然会知道自己身上的纸条——要知道,老国王让他们临行出发前还下令写出了几十张能够混淆视听的命令。这么说来,女巫就是那个需要真正交易的人了?


  “是。”


  女巫侧头,与商人之子的笑容完美重叠在一起。


  “老国王说,只要您能让王子回去,您所想要的,他就能帮您实现……”商人小声地说着,时不时瞄向同样在交易的商人之子。如果他没认错,那个骗徒就是这个在船上做交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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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为行程紧张的原因,”女人缓缓说着,声音仿佛来自凯莉脑海的最深处,“海盗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船烧掉。相反,因为女巫和商人之子的网开一面,商人和另外一个宫廷侍卫顺利地回到了王宫,向老国王汇报一切。”


  “女巫是老国王派去监视王子的吗?”凯莉还记得当自己学会“监视”一词的时候,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


  “不不不,她只是——想看着事情越来越糟而已。”


  滴答,滴答。似乎有什么东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凯莉的袖子在不经意间被风吹开,一道明显的红痕和记忆里母亲的手腕重叠在一起。


  啊,眼泪又这样不受控制地出来了啊。我又不是——伤心,为什么要哭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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